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烧饼的乡愁
来源:政府办公室 发布时间:2018-03-14 15:01 字体:[ ]

春节返乡,翌日清晨,阴霾全消,阳光初露。漫步如城玉带河杨柳岸边,过雁桥、丰乐桥、燕桥,步至望月桥堍,一爿烧饼店门庭若市。一股老炉烧饼特有的焦香味随风飘来:“好熟悉的味道!”我心中不由一颤。挪不动步了,索性坐下,点个标配:一只爇烧饼,5元钱,一碗豆腐脑,2元。烧饼皮脆里酥,豆腐鲜嫩可口,熨帖至心。

味蕾的记忆是最深刻的,咀嚼之中香彻口鼻的快感,瞬间唤起我对烧饼深刻的儿时记忆。

那时,古邑如皋大街小巷,烧饼店星罗其布,晨雾暮霭中,炉烟袅袅,满城飘香。离家不远的老街东大街上,从十字街口到迎春桥头,区区百步之遥,就有四五家烧饼店。

清晨,每当阳光透过梧桐树梢,漏下一缕缕的斑驳碎影,清悠街面,最先醒来的是一家家烧饼店,接二连三卸下了烟熏火燎的闼子门。不时,老街上回荡起连串的“噗噗”声,那是贴烧饼的大师傅挥舞大抹布,扇拍炉门,清除炉灰,扇旺炉火的声响。纷纷扬扬的炊烟也升起来。

食客也来了,纷至沓来的身影倒映在湿润的石板路上,满街都是脚步的回音。赶早的人们一边咬着热腾腾的烧饼,一边急匆匆地掠身而去。街坊上熟识的人们彼此撞见,“果曾吃呀?”“吃过啦!”招呼声此起彼伏……

儿时,吃着顺口、光顾最多的烧饼店,要数十字街东边原百年老店恒昌对面的“六食堂”。那里的烧饼圆形的是爇的或萝卜丝的,椭圆形的是糖的,有时还做长圆形的酥油烧饼,也可带馅订做。

最盼望的,莫过于家里“私人订制”几个油渣香酥烧饼啦。不知为什么,那味道至今萦萦于怀。记得有年冬日里,随爸妈带着一碗熬猪板油后的油渣,踏着一地白霜,吐着一行哈气,兴高采烈地去烧饼店,图个现做现吃。

照例先是排队,排成长龙的大多是街坊邻里,大人们倒不心焦,三三两两地借此拉拉家常。我翘首以待中,肚子已在闹钟似地蠕动不止。终于轮到我们了!只见和气的大师傅麻利地拽了块酵面团,“啪”的一声,往面案上一甩,加酥,反复揉,包上油渣、葱花儿,搓成细长条儿,盘作冬眠的蛇状,再操起擀面杖一碾,涂层薄糖稀,洒满白芝麻,手一扬,“得嘞!”大师傅一气呵成,像个街头艺人,一套娴熟动作刚耍完,又在我们眼花缭乱之中,光着通红的臂膀,倏忽将饼贴进了火热的炉膛。我探头一瞧,炉内炭火正红,缸壁贴着的芝麻烧饼黄澄澄的,喧腾无比。须臾,火钳一铲,泛着诱人蟹黄色的烧饼新鲜出炉,顿时香气氤氲。“别烫着了哟!”我顾不上妈妈的叮咛,捧住还带着镬气的烧饼,饿狼似地一口咬下去,一股特有的油渣香馥游走于口鼻中间,浑身舒坦,妙不可言。妈妈见我如此狼吞虎咽,掏出手帕抹去我沾满嘴角的饼屑,嗔怪我快成猫胡子啦!

记得那时,小学老师常鼓励我们:“从小爱科学,长大当科学家!”我也曾暗下决心,要好好学习,将来当个科学家。但转念一想,果真做了科学家,岂不要背井离乡,吃不上家乡的烧饼了?

“师傅,我订50个烧饼带走!”一口乡音,来自一辆停到炉前的辽D车主。我从沉迷中醒过神来,见店门口还晾着两大竹匾的圆烧饼,一打听,此为南京、上海乃至北京等地的回乡客所订。想不到,这家乡寻常早餐的烧饼,在北雁南飞、南燕北归游子的寻味中,竟能找到这么多的共鸣。这一只只圆月似的烧饼,成了咀嚼之中可以回味良久的味道,成了慰藉游子连绵不绝乡愁的念想。

□陈健全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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